51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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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发表于 2008-2-24 17:47 IP:221.239.x.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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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你守妇道50
在电梯上我问水柔: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呢?”
水柔说:“工作刚告一段落,暂时能轻松几天。哎,你刚才在池塘那儿干嘛呢?”
我嘿嘿窃笑了几声,说:“没啥事儿,瞎看看。对了,回去我给你看一好东西。”
水柔看了我一眼,说:“什么事儿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我笑而不答。
正好此时电梯到了,我先下了去,掏钥匙打开了门。
水柔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布置一新的鱼缸,激动得哇了一声,连鞋都没脱就跑了过去,蹲在旁边看了半天,不住地说:“好漂亮,好漂亮。”
我轻轻地带上了门,忽然想起了几句台词,便缓缓地说:“柔软飘摇的水草,淡蓝色的海洋梦幻,乳白色的水晶沙,色彩缤纷的游鱼,喷涌升腾的气泡。温暖、舒缓、安全,像子夜不眠时无词的音乐。”
水柔听了,背对着我的身子微微地一震,忽然转过头说:“音乐水族馆?”
我也是一愣,说:“你听过?”
水柔猛地站了起来,眼光闪烁地看了我好久,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地说:“你的声音……能不能重说一遍?”
说完,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,用气息托住发音,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。
水柔就那样定定地站着,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,她的眼光中竟有些湿润。
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,世界是如此的狭窄。
几年前,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职业,是北方某电台的午夜音乐档DJ。
刚才的那几句话,是我那档叫做“音乐水族馆”的节目的引语。
而水柔那段时间正好在大连,她在子夜的电波下,是我的某个听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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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进入播音行业纯属意外。
大二那时蒋大彪总带我逃课去师大,混进播音主持系的大教室看美女。
当时在我读书的那个城市有句话,叫“学在工大,爱在师大,死在H大”。
意思是说工大的学习氛围好,师大的美女多,H大打架斗殴严重。
我觉得这话总结得比较精辟。
我们一去师大就大骂种族歧视,因为你常常可以看见一批批长得比赵本山还磕碜、满脸疙瘩的男生被一个个比周迅还漂亮的美女挽着。
最可气的是这样也就算了,师大男生们还炫耀说他们那儿这种货色的女生多的是,每个男生平均最少都有四个可选对象。
蒋大彪一听这话就咣咣往墙上撞,整得鼻血直流地大叫:“我真他奶奶的恨我自己啊!学啥中文啊!放着女多男少的熊猫不做,非跑这儿读四书五经做猴子!”
其实我们H大的女生也不算少了,也就跟师大比质量稍微有点弱而已,但是要是和建工学院比还是很有尊严的——我有一哥们儿,学桥梁的,他们全系就三个女生,长得都和沈殿霞有一拼。
“学在工大”就不用说了,他们研究机器人有一套,全国闻名,上过大学的地球人都知道。
而“死在H大”也并非夸张,我们那成天群殴儿,动不动就打瘸一个,被削迷糊抬走的很常见,听师兄们说九几年时的确有人在混战中阵亡过。
有时候在本校打腻歪了,就有人组队去师大打,专削有女朋友的。
有一次我们看见一回,几个H大法律系的逮住一师大男生,那男的不是学美术的就是学声乐的,一脑袋长头发,长相就寒碜点儿,可以用“鸡飞狗跳”形容概括。
几个H大的揪住他的头发扇耳光,边扇还边憎恨地骂:“让你一选四,啪!让你脑袋大,啪!让你学唱歌儿,啪!让你学画画儿,啪!”
我们看得这个寒呐……
太暴力了,说回到去师大听课的事儿。
我当时心地还比较纯良,蒋大彪看他的美女,流他的口水,我就顺便听听讲。
想不到一来二去的,我还真喜欢上了这个专业。
后来去得多了,教发声的老师真以为我是播音班的学生呢,还让我试读了几次。
再后来我跟寝室兄弟晨跑的时候也练练声儿啥的,然后成功地混进了校广播站,节目一做就是近两年,毕业后正赶上市广播电台文艺频道校园招聘,我被校方推荐,稀里糊涂地就进了电台。
但是我的声音素质并不天然,大多做节目的时候,我都是在运用播音方法和气息发声,所以做了不到一年就觉得很疲累,彼时恰逢感情上的变故,才只身来到南方,进入了文字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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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水柔听过我节目的这件事,我并未觉得有多么的巧合。
因为做DJ的那段时间,在封闭的直播间中,我每每面对的,只有一个话筒,时常觉得像是在自说自话——那些在午夜里寂寞的声音发了出去,就如同撞进了空气一般,毫无回应。
所以,我对听众的概念几乎为零。
但是,这个不经意的偶然对于水柔来说,却完全不同……